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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先勇:昆曲《牡丹亭》唤醒青年学子民族文化意识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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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部分第1章转调货郎儿唱不尽兴亡梦幻,弹不尽悲伤感叹,抵多少凄凉满眼对江山。俺只待拨繁弦传幽怨,翻别调写愁烦,慢慢的把天宝当年遗事弹。长生殿·弹词这次重回上海,最令我感动的一件事就是看到了上海昆剧团演出的全本《长生殿》。远在一九八一年,我从报上便看到一则消息:“昆曲传习所”“传”字辈的老先生们聚集苏州,纪念“昆曲传习所”成立六十周年,一群七八十岁的老先生粉墨登场,在忠王府盛大演出。十年“文革”,中国的“戏祖宗”差点灭了种。这些“传”字辈的昆曲耆宿不辞劳苦重上红氍毹,就是为着振兴昆曲,拯救昆曲于不坠。当时我看到这个消息,便许了愿,有朝一日,重返大陆,一定要好好去看几出我梦寐以思的水磨调。这次趁着到上海复旦大学讲学,总算如愿以偿。那晚我是跟了复旦教授陆士清、林之果夫妇一起去的,林之果曾任“上昆”中文老师,“上昆”成员多半是她的学生,从她那里,我也了解到“上昆”的一些历史。过去,《长生殿》折子戏经常在大陆演出,但演全本,则是头一遭,真是千载难逢。上海的昆曲是有其传统的,一九二一年“昆曲传习所”成立,经常假徐园戏台演出,徐园乃当年上海名园,与苏州留园可以媲美。传习所子弟皆以传字为其行辈,一时人才济济,其中又以顾传、朱传茗为生旦双绝。后来徐园倾废,传习所一度改为“仙霓社”,然已无复当年盛况。顾传早弃歌衫,去了台湾。一九八二年我在加州大学柏克莱校区放映《游园惊梦》舞台剧录像,座中有位老太太前来观赏,原来是顾传的夫人张元和女士,张氏一门精娴曲艺,她的两位妹妹张兆和、张充和皆为行家。抗战胜利伶界大王梅兰芳到上海公演,假上海美琪大戏院一连四天昆曲,戏码贴的是《刺虎》、《思凡》、《断桥》,还有《游园惊梦》,上海昆曲界再度掀起高xdx潮,据说黑市票价卖到了一根黄金。那次我也跟着家人去看了,看的是《游园惊梦》,由昆生泰斗俞振飞饰演柳梦梅。那是我第一次接触昆曲,我才十岁,一句也听不懂,只知道跟着家人去看梅兰芳。可是《游园惊梦》中那一段的音乐,以及梅兰芳翩翩的舞姿,却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,那恐怕就是我对昆曲美的初步认识吧。美琪大戏院在戈登路上,从前是上海的首轮剧院,专演西片的,那次大概破例。我记得美琪的正门是一弯弧形的大玻璃门,镶着金光闪闪的铜栏杆,气派非凡。带位是一些金发的白俄女郎,剧院中禁烟,她们执法甚严,有人犯规,倏地一下手电筒便射了过去。这次我特地重访美琪,舞台上演的是杂技比赛,几个边疆民族团体演出异常精彩。美琪旧掉了,破掉了,据说“文革”时候一度改成“北京戏院”,最近上海人又改了回来,而且把英文名字也放回原处,霓虹灯闪着MajesticTheatre;大光明、国泰的英文名字也统统回了笼:GrandTheatre、CathayTheatre,而且还是英国拼法,上海人到底是有点洋派的。第一部分第1章转调货郎儿上海昆剧团成立于一九七八年,前身是上海青年京昆剧团,主要成员是昆剧大班、昆剧二班的毕业生,他们在表演上曾得俞振飞以及传字辈老师傅悉心传授,底子深厚,行当齐全,生旦净末丑,个个独当一面,是最整齐的一个昆剧团。我看到他们一张照片,是大班的,由五十多张小照拼成“昆曲”两个字,每张小照都是一个十一二岁孩子的头,那是他们的入学照,现在大班是剧团的中坚,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了。大班一九六一年毕业,正当冒出头走红的时候,“文化大革命”来了,昆曲禁演,成员风流云散,有的唱样板戏跑龙套去了,有的下放劳动。十年离乱,天旋地转,大部分的成员居然又重聚一堂,登上舞台,把他们的绝活,呈现在观众面前。大班入学时,第一出学的就是《长生殿》的开场戏《定情》,三十多年后,这一批饱历忧患的艺人终于把《长生殿》全本唱完,大唐盛衰从头演起,天宝遗事细细说来。团长华文漪饰杨贵妃,华文漪气度高华,技艺精湛,有“小梅兰芳”之誉。当家小生蔡正仁饰唐明皇,扮相儒雅俊秀,表演洒脱大方,完全是“俞派”风范。两人搭配,丝丝入扣,举手投足,无一处不是戏,把李三郎与杨玉环那一段天长地久的爱情,演得细腻到了十分,其他角色名丑刘异龙、名老生计镇华都有精彩表演,而且布景音乐灯光设计在在别出心裁,无一不佳,把中国李唐王朝那种大气派的文化活生生地搬到了舞台上,三个钟头下来,我享受了一次真正的美感经验。昆曲无他,得一美字:唱腔美、身段美、词藻美,集音乐、舞蹈及文学之美于一身,经过四百多年,千锤百炼,炉火纯青,早已达到化境,成为中国表演艺术中最精致最完美的一种形式。落幕时,我不禁奋身起立,鼓掌喝彩,我想我不单是为那晚的戏鼓掌,我深为感动,经过“文革”这场文化大浩劫之后,中国最精致的艺术居然还能幸存!而“上昆”成员的卓越表演又证明昆曲这种精致文化薪传的可能。昆曲一直为人批评曲高和寡,我看不是的,我觉得二十世纪中国人的气质倒是变得实在太粗糙了,须得昆曲这种精致文化来陶冶教化一番。那晚看了《长生殿》,意犹未尽,隔了两日,我又亲自到上海昆剧团去,向“上昆”几位专家请教,并且提了一些感想。那天下午参加座谈的除了几位主要演员之外,编剧唐葆祥、导演沈斌、编曲顾兆琳等也出席。我们首先谈到编剧,《长生殿》演出本是根据洪的《长生殿传奇》改编的,洪撰《长生殿》历时十余载,三易其稿,与孔尚任的《桃花扇》一时瑜亮,是清初传奇的一双瑰宝。但洪本人为了《长生殿》却惹出祸来,康熙二十八年演出此剧,适在佟皇后丧葬期间,犯了禁忌,洪连个监生也丢掉了。当时有人作诗:“可怜一曲《长生殿》,断送功名到白头。”中国人演戏贾祸倒也不始自今日。明清的传奇,最大的毛病就是太冗长,洪的《长生殿》长达五十出,演完据说要三天三夜。第一部分第1章转调货郎儿这次的演出本缩成了八出,定情、禊游、絮阁、密誓、惊变、埋玉、骂贼、雨梦,共三小时,删去了历史背景的枝节而突出明皇贵妃的爱情悲剧,这是聪明的做法。洪的《长生殿》继承白居易《长恨歌》、白朴《梧桐雨》的传统,对明皇贵妃的爱情持同情态度,基本上是“以儿女之情,寄兴亡之感”的历史剧。演出本“儿女之情”照顾到了,“兴亡之感”似有不足。原因是第七出《骂贼》跳到第八出《雨梦》,中间似乎漏了一环,雷海青骂完安禄山,马上接到唐明皇游月宫,天宝之乱后的历史沧桑没有交代,而原来洪的《长生殿》中第三十八出《弹词》是折重头戏,由老伶工李龟年口中把天宝盛衰从头唱到尾,词意悲凉慷慨,激楚辛酸,是洪《长生殿》中的扛鼎之作,与孔尚任《桃花扇》中《余韵》的有异曲同工之妙:“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,秦淮水榭花开早,谁知道容易冰消。眼看他起朱楼,眼看他宴宾客,眼看他楼塌了。”《弹词》大概是得自杜甫《江南逢李龟年》一诗的启发:“岐王宅里寻常见,崔九堂前几度闻。正是江南好风景,落花时节又逢君。”这是杜诗中天宝兴衰写得极沉痛的一首,虽然杜甫写来举重若轻,浑然无迹。杜诗中的“江南”是指潭州,而洪却把李龟年移到了金陵,其中显然有重大寓意。洪出身没落世家,出世前一年明朝便灭亡了。洪一生事业不得意,处于异族统治之下,父亲差点被充军,亡国之恨,隐隐作痛。金陵是南明首都,太祖陵墓的所在。明孝陵向为明朝遗老视作故国象征,顾亭林每年都去朝拜一次。《弹词》中的亡国之恨,其实也就是洪借他人酒杯浇胸中块垒,表现得异常深沉,分外感人。我建议把《弹词》一出插到《骂贼》及《雨梦》之间,或者干脆取代《骂贼》,这样既可加深“兴亡之感”,而“天宝盛衰”又有了一个完整的交代。这,当然都只是我作为观众的一点看法,不过“上昆”的几位专家倒热烈讨论起来,大家谈得颇为投契,不觉日已西斜,而我论曲的兴致却有增无已。于是我提议,由我做个小东,大家到饭馆里去,继续煮酒论诗。在上海,到馆子里去吃餐饭是件大事,有名饭馆早就让人家结婚喜宴包走了,有的一年前已经下定,普通的,晚去一步也挤不进去。“上昆”诸人带我到一家叫乔家栅的饭馆去,果然吃了闭门羹,他们提议道:“那么我们去‘越友餐厅’吧。”我一听,不禁怦然心跳,暗想道:“这下好了,请客请到自己家里去了!”天下的事真是无巧不成书,坏小说写不通就用巧合来搪塞,而真正的人生再巧的事,也可能发生的。第一部分第1章转调货郎儿我少年时,曾在上海住了三年多,从一九四五年到一九四八年,一共住过三个家。刚到上海,我跟兄姊他们住在虹口多伦路,那时候堂哥表哥统统住在一起,十几二十个小孩子,好不热闹,吃饭要敲锣的。后来因为我生肺病,怕传染,便搬到沪西郊区虹桥路去,一个人住了两年;病愈后,考上了南洋模范小学,才又回到市区来,住在法租界毕勋路一百五十号里,在那儿住了半年,最后离开上海。这次重回上海,我去寻找从前旧居,三个家都找到了,连号码都没有改。多伦路变成了海军医院的一部分,作为小儿科病房,因为是军事机构,不能随便参观,需要特别申请,才能入内。从前那些卧房里都是些小病人,满地滚爬,我隔着玻璃窗向他们招手,那些孩子也朝我笑嘻嘻地举手挥摆,十分可爱。房子的外表红砖灰柱倒没有改变,只是两扇铁门却锈得快穿洞了。骑楼下面有一张乒乓球桌,我敢断定一定是四十年前我们打球的那一张,那是一张十分笨重扎实的旧式球桌,虽然破旧不堪,架势还在那里。那时我们人多,经常分两队比赛,轮番上阵,喊杀连天。我们有一个堂哥,年纪最大,球艺不精,每打必输,到今天我们还叫他“惨败”,“惨败”堂哥已经六十多岁了,现在在纽约。上海市容基本上没有什么改变,只是老了旧了四十年,郊区变化却大,虹桥路拓宽了几倍。我经过虹桥旧居,只见一片荒草中竖着一栋残破的旧屋,怎么看怎么不像,后来还是问准了附近的居民才进去的。房子配给了高炮单位,住进去七家人。我从前的卧房住着一家四口,新主是山东人,非常和气,知道旧主来访,异常殷勤。他忙着冲咖啡,又拿糖果出来招待,我们合照了好几张相。他们住在我那间房里,也有二十五年了。“屋前那棵宝塔松呢?”我问新主。“树根死了,枯掉了。”他说。我记得那棵宝塔松高过二楼,枝条摇曳像一柄巨大的翠盖,一年四季绿森森的,护住屋顶,那么坚实的松柏,居然也会坏死,真是“树犹如此”。新主要留下我吃饺子,我赶忙婉谢,不愿意麻烦他们,我说我还要赶着去看另外一个家呢。第一部分第1章转调货郎儿从前法租界的贝当路、福煦路以及毕勋路这一带都是住宅区,大半是一九三○年代起的,是法国式的洋房,路上法国梧桐两排成阴,颇具欧洲风味。毕勋路底与祁齐路交口的那块三角公园中,从前立着一尊俄国大诗人普希金的铜像,“文革”期间“红卫兵”把铜像打掉了,据说最近又要恢复。普希金那首浪漫爱情长诗《欧根·奥涅金》(EugeneOnegin)我倒喜欢得很,不知道普希金又怎么会惹怒“红卫兵”了。毕勋路一百五十号在中段,是一栋三层楼的法式洋房,房子的形式有点特别,楼底是仓库、厨房,一进大门便有一道大理石螺旋形的楼梯一直蜿蜒伸到三楼去。二楼是大客厅,大厅是椭圆形的,两极是两个厢房小厅,做饭厅用。客厅一面外接阳台,阳台下面便是花园。花园里有一个水池,三楼才是卧室,卧室外面也有一个阳台,可以乘凉。我记得夏天晚上房中热气久久不去,我们都到凉台上喝酸梅汤,一直到露水下来,才回房去睡觉。毕勋路这栋房子也曾数易其主,最先是上海画院,客厅那些壁画,颜色犹新,大概经画院的艺术家修缮过。现在属于越剧院,有一面围墙打掉了,新起了一栋研教室。原来的房屋,二楼变成了“越友餐厅”,对外营业,三楼用做办公室。我得到越剧院的允许,去参观了三楼。原来越剧院名誉院长袁雪芬的办公室竟是我从前那间卧房,小时候我就知道袁雪芬是越剧皇后,我还在报上看过她扮演“祥林嫂”的剧照呢!那时她在上海红遍了半边天。她的办公桌搁在窗下,而从前我的书桌就放在那里,可惜那天她不在,我倒很想会见一下那位越剧名演员。花园里的树木维护得很不错,那些香樟、松柏、冬青、玉兰苍翠如旧,一树桃花,开得分外鲜艳。水池干涸了,只剩下一层绿苔,从前水池边有多尊大理石的雕像,都被“红卫兵”打得精光。毕勋路一百五十号也曾历过劫的,据说连袁雪芬也成为重点批斗对象,拉出去游街示众。最近我看了郑念写的《上海生与死》,“文革”那十年,上海大概就是像她写的那样恐怖吧。第一部分第1章转调货郎儿“上昆”与越剧院有来往的,他们交涉一下,我们在“越友餐厅”的厢房里,得到一桌席位。“越友餐厅”的大司务是“梅龙镇”的退休厨师。“梅龙镇”是从前上海著名的川菜馆,现在还在,连门面都没有改。那晚的菜真还不错,价廉物美,一桌席才两百块人民币,较一些宾馆,好得太多。上海新兴的小厨子比起那些老师傅来,手艺真要差一大截。那晚我跟“上昆”那几位朋友痛饮了几瓶加饭酒,我一直没有告诉他们,毕勋路一百五十号的历史,那份惊奇,我只留给了自己。一餐饭下来,我好像匆匆经历了四十年,脑子里一幕幕像电影一般。我记得有一年新年夜,哥哥姊姊在毕勋路开舞会,请来的客人都是他们中西女中和圣约翰的同学,一个个打扮得漂漂亮亮,洋派兮兮的。有一个叫陶丽琳,是二姊的同学,英文歌唱得极好,那晚她唱了YouBelongtoMyHeart,是支伦巴,男孩女孩跳得花样百出,从前上海学生跳舞是跳得灵光的。永安公司郭家的孩子也来了,还有几个圣约翰的校篮球队员。长得特别漂亮的女孩子,男子们都争着去跟她们跳舞,女孩子的一番矜持、一番做作,就好像好莱坞的B级电影一样,而那幕喜剧,就是在毕勋路一百五十号的客厅里上演的。当年跳舞的那些男孩女孩如今都已老大,有的留在大陆,有的去了香港、台湾以及美国、欧洲,他们个人的命运遭遇,真有天壤之别。这次我回到上海,还碰到一位当年跳舞的女孩子,她是风头最健的一个,谈到四十年前毕勋路一百五十号的舞会,她那张历尽风霜的脸上,突然间又焕发出一片青春的光彩来。我跟“上昆”诸友离开毕勋路一百五十号的时候,已是微醺,我突然有股时空错乱的感觉,一时不知今夕何夕,身在何处。遽别四十年,重返故土,这条时光隧道是悠长的,而且也无法逆流而上了。难怪人要看戏,只有进到戏中,人才能暂时超脱时与空的束缚。天宝兴亡,三个钟头也就演完了,而给人留下来的感慨,却是无穷无尽的。真是人生如戏,戏如人生。原刊于1987年12月1日《联合文学》第38期收录于《第六只手指》

著名作家白先勇28日在香港中文大学表示,青春版昆曲《牡丹亭》在两岸及香港30多所高校巡演,受到万千学子的追捧,唤醒了他们心灵中民族文化的DNA,引起共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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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标题:白先勇:昆曲《牡丹亭》唤醒青年学子民族文化意识)

 昆曲,素有“百戏之母”的美誉。由著名作家白先勇监制、苏州昆剧院演出的青春版《牡丹亭》即将于4月29日登陆武汉剧院,连演三场。

新华社香港11月28日电著名作家白先勇28日在香港中文大学表示,青春版昆曲《牡丹亭》在两岸及香港30多所高校巡演,受到万千学子的追捧,唤醒了他们心灵中民族文化的DNA,引起共鸣。

昨晚,在山西大剧院观看了北方昆曲剧院演出的经典昆曲——《牡丹亭》。两个多小时的演出中,紧随着情节与人物的舞台表现,陶然于传统高雅艺术之馨美,沉醉其中,乐而忘归。曲终兴未尽,发自心底地喟然叹曰:大美昆曲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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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作为昆曲四大名剧之首,出自明代戏曲家汤显祖之手的《牡丹亭》,被公认是我国戏曲史上浪漫主义的杰作。其唱词之美,全剧采用抒情诗的笔法来发掘人物内心幽微细密的情感,使之形神毕露,那有着奇巧、尖新、陡峭、纤细的语言风格更是直抵人心;至于唱腔之美,更是毋庸置疑,昆曲堪称是戏曲当中最古老、最优美、最完善的一种音乐表现方法,吴侬软语特有的委婉绮丽在一唱三叹中,将无论是闺阁闲愁、离人相思、兴亡之叹都淋漓尽致。白先勇的改编坚持只删不改,一方面完整地体现了原著“至情”的精神,另一方面更是对昆曲特有的行腔优美进行精雕细琢。

为庆祝香港中文大学成立55周年、北京大学成立120周年,香港中文大学联合北京大学昆曲传承与研究中心将于12月2日在港中大举办校园版《牡丹亭》京港联合汇演。

昆曲一美在服饰。我特别喜欢戏曲舞台上演员们华美艳丽的服饰,包括那些唯美、浪漫、梦幻般的布景。一进剧场,就被舞台上传统、典雅、华丽的布景吸引了,心情像小孩子般兴奋,充满了等待大戏开场的期待。待乐器一响,演出开始,演员出场,杜丽娘一袭华美、亮丽、簇新的戏服、水袖,头上各种叫不上名称、亮晶晶、闪花人眼睛的头饰、花儿、簪儿等,已完全用美俘获了人心,叫人爱之欲呼,喜悦难禁。

11月28日,白先勇在接受采访。新华社记者 吴晓初 摄

  昆曲是一个有着600年历史的老剧种,如何让它在当下重放光芒?担任主演的沈丰英、俞玖林介绍,“对于白先勇先生改编的最好诠释,都浓缩在一个‘美’字!两位主演透露,白先勇先生对舞台和道具的苛刻要求是难以想象的,“我们的戏服全部是选用苏绣量体裁衣,就连一把折扇,从扇骨、用纸和纸面字画,白先生都要亲自把关精挑细选。”

担任香港中文大学博文讲座教授的白先勇亲自策划了本次演出。汇演前,他与新闻媒体28日在港中大见面,介绍这场演出的特色与创意。

昆曲二美在化妆。演员的妆容,色彩浓艳,精致秀美,充满了迷人韵味。配合上服饰,真是让人爱到心向往之,心旷神怡。

新华社香港11月28日电(记者丁梓懿)著名作家白先勇28日在香港中文大学表示,青春版昆曲《牡丹亭》在两岸及香港30多所高校巡演,受到万千学子的追捧,唤醒了他们心灵中民族文化的DNA,引起共鸣。

据白先勇介绍,校园版《牡丹亭》剧本以江苏省苏州昆剧院青春版《牡丹亭》为蓝本,并聘请青春版《牡丹亭》的主要创作团队和表演团队进行艺术指导。

昆曲三美在动作。不同角色有不同动作与扮相。小旦的柔软、轻盈、妩媚,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美,简直无时无处不美,真是美到骨子里,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勾人心魂,让人怎么看都不够,真真是目不转瞬,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片刻的美。

为庆祝香港中文大学成立55周年、北京大学成立120周年,香港中文大学联合北京大学昆曲传承与研究中心将于12月2日在港中大举办校园版《牡丹亭》京港联合汇演。

在这次汇演中,白先勇邀请了三位学习昆曲的香港中文大学校友,她们将和北京多所高校的学生组成表演团队联合演出。“希望能让香港的年轻人感受昆曲的活力、优美和创新,在校园内推广中国戏曲文化。”

昆曲四美在音乐。在昆曲里,有两种伴奏音乐,一是传统戏曲配乐,二是现代民族管弦乐。在主角大段演唱时,或通过动作进行内心表现时,多是民族管弦乐的现场伴奏,还有指挥,很有情感表现力。昆曲的演唱,本就舒缓而悠扬,句句都唱到灵魂里的感觉,加上管弦乐的伴奏,有时,有让人产生犹如听歌剧般的感觉真是美轮美奂。而在表现一些打斗场面,或众多人物冲突,或紧急场面时,则伴以传统戏曲的伴奏,如鼓板、锣、钹等。根据剧情,两者配合得非常默契,交相辉映,相得益彰,真的是美不胜收。

担任香港中文大学博文讲座教授的白先勇亲自策划了本次演出。汇演前,他与新闻媒体28日在港中大见面,介绍这场演出的特色与创意。

此外,在灯光、舞美、编剧和服装设计上,团队也努力将传统文化与现代元素结合起来,以求符合新世纪审美观,赢得青年学子的共鸣和认同。

昆曲五美在唱词。《牡丹亭》中的唱词,基本都是原著中的原文。那原汁原味的文言文、意境、含义,优美无穷、神韵悠长、难画难描,听来真的是莫大的享受。

据白先勇介绍,校园版《牡丹亭》剧本以江苏省苏州昆剧院青春版《牡丹亭》为蓝本,并聘请青春版《牡丹亭》的主要创作团队和表演团队进行艺术指导。

白先勇认为,一种表演艺术如果没有年轻人的参与,就不会有辉煌的前途。如何让昆曲这门古老的艺术吸引青年观众群,是他一直思考的问题。

昆曲六美在唱腔。昆曲唱腔有不同词牌曲调,流丽婉转,细腻悠远,一唱三叹,真可谓:余音袅袅于心,直抵心魂神魄,叫人回味无尽。

在这次汇演中,白先勇邀请了三位学习昆曲的香港中文大学校友,她们将和北京多所高校的学生组成表演团队联合演出。“希望能让香港的年轻人感受昆曲的活力、优美和创新,在校园内推广中国戏曲文化。”

“选中《牡丹亭》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一首歌颂青春、爱情和生命的史诗,而昆曲的核心价值就是情与美,它能够以最美的形式表现中国人最深刻的情感。”白先勇说,正是由于《牡丹亭》中情与美这两股救赎力量,唤醒了学子们的文化意识。

昆曲因为它的文化底蕴深厚,演员要求水平也高。看节目单介绍,剧中的主要演员,如杜丽娘和柳梦梅的扮演者,都有着很高的学历和师从。这也使昆曲这门古老艺术得以在现代扎实发展、重新绽放迷人光彩。

此外,在灯光、舞美、编剧和服装设计上,团队也努力将传统文化与现代元素结合起来,以求符合新世纪审美观,赢得青年学子的共鸣和认同。

校园版《牡丹亭》是青春版《牡丹亭》的延续。青春版《牡丹亭》自2004年首演至今已经14年,在世界各地累计演出300多场,直接进场观众超过60万人次。

特别佩服剧中主要演员,如《牡丹亭》中的杜丽娘,剧中,她一个人的唱段几乎占了整场剧目的一半。大段大段的唱词,全是文言文,她不但要全背过,还要恰到好处地演绎出每一句唱词的含义与情感,不下一番苦功夫真是做不到。真的是“宝剑锋出磨砺出,梅花香自苦寒来”啊!赞叹!

白先勇认为,一种表演艺术如果没有年轻人的参与,就不会有辉煌的前途。如何让昆曲这门古老的艺术吸引青年观众群,是他一直思考的问题。

“昆曲进校园”是白先勇制作青春版《牡丹亭》的重要目的。他回忆说,真正开展校园巡演是始于2005年,北京大学为首站,三晚6000多张票被一下子抢光。除了北大师生,清华、北师大等高校的学生也闻风赶来,会场被塞得满满当当,观众们的反应也一晚比一晚热烈。

总之,现场欣赏昆曲,真是一种莫大的艺术享受。它愉悦的不仅是耳目,更是心灵的陶醉,灵魂的安然。

“选中《牡丹亭》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一首歌颂青春、爱情和生命的史诗,而昆曲的核心价值就是情与美,它能够以最美的形式表现中国人最深刻的情感。”白先勇说,正是由于《牡丹亭》中情与美这两股救赎力量,唤醒了学子们的文化意识。

“我观察到,学生们看完后,脸上似乎散发着光芒,那是中国传统文化无形的力量触动了他们。”白先勇说,那一瞬间青年学子的反应让他坚定了在校园中弘扬昆曲精深美学、推广中华文化的信心。

昆曲,不愧为非物质文化遗产。此场演出,座无虚席,可见人们对昆曲这种高雅艺术的喜爱。愿昆曲走进更广泛的人群,愿更多人可以享受到昆曲艺术的迷人魅力。

校园版《牡丹亭》是青春版《牡丹亭》的延续。青春版《牡丹亭》自2004年首演至今已经14年,在世界各地累计演出300多场,直接进场观众超过60万人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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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昆曲进校园”是白先勇制作青春版《牡丹亭》的重要目的。他回忆说,真正开展校园巡演是始于2005年,北京大学为首站,三晚6000多张票被一下子抢光。除了北大师生,清华、北师大等高校的学生也闻风赶来,会场被塞得满满当当,观众们的反应也一晚比一晚热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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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观察到,学生们看完后,脸上似乎散发着光芒,那是中国传统文化无形的力量触动了他们。”白先勇说,那一瞬间青年学子的反应让他坚定了在校园中弘扬昆曲精深美学、推广中华文化的信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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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28日,白先勇展示海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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